看他,他就看不见她了。
就这样。
千应臣嗤笑一声:那坐在这里有什么用?小姐是有话要问在下,还是有什么想对在下说的?
朱玉润慌了,她要说什么?她一看见千应臣舌头都打结,自然没什么好说的。那要问什么?也没什么好问的啊
情急之下,朱玉润就选了个最糟糕的问题:千大人还是要娶孙家小姐吗?
嗯。千应臣淡淡地点头。
朱玉润哑然,忍不住打了打自己的脑袋,问这个问题可不是让自己闹心么?抱着被子滚两下,床跟着剧烈地抖了抖,把外头的千应臣吓了一跳。
朱小姐?
没事。朱玉润停了动作,很镇定地道:我只是翻个身。
翻个身床也能抖成这样,也是真的该少吃些了。
两人接下来就没话说了,千应臣板着脸坐着,朱玉润也苦着脸躺着。
但是难得的是,千应臣真的坐了两盏茶的时间,到了时候起身,还淡淡地问朱玉润: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朱玉润不知为何,眼泪都快下来了,咬着被子抽搭两声,才闷声道:我想吃东街的卤肉,福满楼的点心,街头的花卷,还有糖葫芦。
床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