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再坐一会。
二十年来,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她从来不说一句话,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也不会踏出园子半步。
只有一次,也就是在去年,她趁他不注意,跑了出来,他没想到,她是拿了百合花去了陈先生的墓碑处。
他只当她是太想念陈先生了。
也就那一次,她再没有离开过园子。
昨天早上,她摘了一束百合花想离开,被他拦下,岂知,她趁他不注意,居然拿砖头把他拍晕!很难想像,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陈太太,下手居然如此的狠!
病房里疯疯癫癫的女人,让他很难将她与二十多年来安静的女子重叠在一起。
她说出来的话,太过骇人,让人难以吸收。
秦落凡的眉头顿时拧得更紧。
“少爷,陈太太她在园子里一呆就是二十年,从不与外界接触,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潘叔不安的问道。
秦落凡不语。
他又何偿不知道,一个被关押了太久的人,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不与他人接触、交流,很难不出现心理上的问题。
潘叔的话说得很隐晦。
这个女人,基本个性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