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她惹不起的!
就算她拼尽一切去抗争,也不一定能有一个公平的结果,到时候满城风雨,家人的颜面何存?母亲的身体又哪里还受得起这样的打击?
她跌跌撞撞地逃回家,锁起门来将自己狠狠地洗了几遍,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身上那暧昧的痕迹被红肿彻底替代,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丢上了床。
整整三日。
一道灼目的阳光,自紧闭的窗扉中洒入,突破一切的障碍也要照入她的生活,她还得活着,不是吗?那些痛,也只有活着才能一一还给该付出代价的人!
安沁扯了扯嘴唇,没有扯出笑意,却因为干裂,扯出了鲜血。
打开手机,几十个来电提醒,都是田欣的。
这个名字,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她还记得那晚,毕业前夕的愚人节,不知道田欣哪里来的主意,非要与她调换身份角色互相扮演对方。
当安沁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妖娆的豹纹短裙,披散着与田欣一款的大波酒红卷发站在路口等她时,一辆暗蓝色的面包车急刹在她身边,几只邪恶的手伸了出来将她拽上了车。
那些人翻着她的包,将死党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她就是田欣!”一只大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