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像没有伤过一样。
“沁子,给你!”
接过田欣手中的卡片,安沁高兴得坐起,那是酒会招聘钢琴手的消息,一晚上六百块,她当即打电话过去确认,定下了时间。
“时间晚吗?要我去接你不?”在拘留所的事,她决口不提,田欣也不敢多问,只想多陪陪她。
“不用了!离我住的地方不远,那时候还有公车!”安沁感激笑笑,伸手拥住了她,两人头抵着头,在阳光下默契沉静。
私人会所。
华丽的现场布置,琉璃吊灯光辉耀人,漂亮的啤酒杯塔,悠扬的小提琴,一切都是豪华的。
换上指定的白色礼服,安沁在纯黑色的钢琴前坐下,也只有这才是属于她的,手指轻放上去,指尖迸出个个音符。
她安静地弹琴,任指尖流动,在嘈杂的环境中,细致去聆听那微弱的琴声,忽而钻入耳朵的琴声变大了,是现场静了。
南门尊迈进会所,一身质地高雅的烟灰色西装,别致的领带上镶钻的领带夹闪着耀目的银光,却不及他那眸中一闪而过的光泽夺目。
他孑身一人出现,搔动了女人们的心,会所主人亲手递了红酒过去,“尊少,你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