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会完全被迷离取代清亮,明明灭灭有理智在挣扎着,因他一话正慢慢透出愤怒来,南门尊笑得更欢。
安沁渐渐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是从心底漫出来的,与身体的灼热形成冰火两重天,她百般警惕,睨着那男人,又不敢多看,怕身体的本能会出卖灵魂。
男人长腿一迈,半蹲在她身前,将她冷冷拎起搁在了茶几上,轻易就制住她全部的动作,手指灵活在她衣扣上一挑,“我想试试你有多烈……嗯?要不,先亲吧?”
热唇覆盖,只是贴着,一种奇怪的姿势,却格外的诱人。
她咬着牙关极力屏息,脸胀得更红,焦渴钻入体内每一个细胞中,如同蚀骨的折磨,氧气稀薄她被迫张唇,舌在那一瞬,滑入她唇间,轻易便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一路掠夺。
带着魔力的大手勾逗起潜藏极深的欲·望本能,越来越热,就连身下僵硬的玻璃茶几都将被融化,理智的崩溃就在一线之间,他笑了,“想了?”
她一颤,理智被屈辱拉回了些。
“反应很明显,不过你可能要忍忍了,因为我还不想!”
说完,他抽身离去,走回床边端上另一杯红酒细细品尝,听着空气中那越发急促的呼吸,他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