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候命”,那一刻她才惊觉,她已不是最初的自己。
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守住本心而已。
听着安彦絮絮叨叨说着学校前不久举行的夏令营活动,她靠在他肩上睡熟了,她没说她昨晚三点才睡,为了回趟家六点起了。
被牛仔裤内的手机震醒,她迷迷糊糊地接了,那头是带着朦胧床气的嗓音,“在哪?过来!”
她愣了愣,看了看那号码,足够让人一眼记住的尊贵,已经知道是谁了,弟弟靠在座椅上睡了,她压低嗓音道:“我在回老家的车上,能不能……”
“我说现在!”那边,不耐烦的打断,沉默片刻后,他又道:“我昨晚醉了,现在难受,我要你马上过来!”
“你不是说近一个月都不想见我吗?”安沁咬了咬唇。
“上次的教训是不是不够?”南门尊差点摔了电话,“滚过来!”
烦躁的盲音取代那霸道的声音,他声音过大安彦被吵醒,看着神色难看的安沁,关切道:“姐,怎么了?”
“哦,是老板紧急公司有事!”她扯了谎,还是有点慌,心里乱成了一团。
“要不你先回去,下次有空再回家吧,我回去她们也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