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怎么样都行吗?他拿捏准了她的命门,她暂时无法挣脱。
男人满意一松,脚下油门踩得用力,豪车飞快滑出,在不算平坦的水泥路上飙飞,仍旧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车自围观的群众身边划过,带起惊呼声,“原来里面有人,也不知道是我们巷子谁有这好命,能做这样的车!”
这一句话,偏偏超越其他话语落在衣裳凌乱的安沁耳里,她颤了颤缩在座位上没做声,南门尊斜眼睨着她,嘴角勾笑,“听见没?”
他明知道她已经听见。
她缩着,不说话,顺便将眼睛闭了起来。
南门尊有气,说出的话更为难听,“如果我直接开窗,让他们看看里面的情形,你说他们会不会更羡慕安家呢?”
她豁然睁开眼睛,却没有与他对视,无神地望望了窗外,再度闭上,南门尊以为她不会说话了,正要激她,谁知她忽然小声道:“能不能只求你一件事?”
“求?”南门尊冷嗤,“现在,太迟了吧?”
她扭过脸来,微微睁着眼睛,倔强的执拗,“能不能?”
“看我心情!”
“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她追问。
手指轻叩了叩方向盘,他冷鸷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