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沁绝望闭眼,又是那般了然,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跌入了黑暗深渊,她看见云越的脚步顿住了,她不敢去触碰他的眼神,更不敢去听那些议论。
站在风口浪尖处,南门尊泰然自若,仿佛他生来就是站在众人目光之下,活在议论之中的,对种种舆论有天生的免疫能力。
又或者,这些人已经扭曲了价值观,以包养情妇为荣,以被包养为天赐机遇!
羡慕的,谩骂的,嫉妒的,惊诧的,以及胡媛满是惊诧又含着嫉妒的眼神,全数落在了安沁的娇弱的身体上,还有很多浑浊的目光放在了她裸露的脊背上。
猥琐的男人在想,能被南门尊那样尊贵的男人看中的女人,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的,他们在用眼睛发掘她的滋味,也许倔有倔的味道!
“你过来!”
议论中,男人森冷发话。
安沁没有上前,反而往后缩了缩,她死死捏着拳,半响才冷笑道:“尊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请您高抬贵手!”
软语求情,却像是在告诉世人,她并非他包养的小情人,而是他被她的打扰惹怒,心胸狭隘故意这样说的。
南门尊冷冷将眉眼上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