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却没有吸一口,直到燃尽才丢弃。
男人越是这样,安沁越是不安,总觉得他忽然这么好只是假象,而下一秒是比之前更为残酷的现实。
车子停在车库,男人亲自为她开了门,安沁受宠若惊,忙说了声“谢谢”。
男人冷嗤一笑,将她揽在怀里进屋,吩咐南大将安沁的行李送到楼上去,两人到了饭厅,现在已是午饭时间,素雅的方形桌上,摆满了可口的饭菜,远远站着都能闻到香味。
“坐!”他搂着她坐下,两人挨得极近,“我让人准备的,给你接风洗尘!”
他倒了杯红酒给她,安沁接过有些不知所措,“我以后还能不能回学校啊?”毕竟只是大四,还有毕业答辩,还要去找工作。
南门尊皱眉,“吃过饭再说!”他主动撞上她的杯子,“喝!”
她小抿一口,蓦然想起云越关于品酒的那番话,不由咂了咂嘴巴,真有一股淡然的香醇慢慢挥散在口腔。
“呵!小小年纪,还会品酒!”不知喜怒的一笑,他示意她将整杯酒喝光。
安沁不敢惹他,只得硬着头皮喝了,她皱了皱眉,还不习惯酒味,喝得这么急很辣喉咙,他给她满上,“再喝一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