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无忌惮地动作,女人在拼命保持着平稳的声音,他最终将手指顺着裤沿滑了进去,就那样触碰上了,她差点惊呼,匆匆说了几句将电话挂断,恰时按在了他手上,再晚一步,就怕他会真的伸到那里面去——
男人正在兴头上,又一次被打断,眼眸里的火散了,换上了最刺骨的冰。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她疼得眼泪打转,却咬着牙缩着身体不敢动弹,将她扯到身边,“你真是不听话!”
“南门尊,我们说好了……”她极小声,已经有点不敢惹他了。
“我们说好彼此熟悉熟悉,我不碰你,怎么熟悉?”他扯了她过来,手指再一次伸了进去,她的身体蹦起,一种极不配合的状态。
南门尊将她整个掰过来面对着她,“要我调教你?”
她猛地一颤,调教这个词语他上次用过,那一夜她差点死过去。
他却温柔抚上她僵持的小脸,“怕什么?没有告诉你,南门尊对自己的女人很好吗?”
她诚实摇头。
他对她说过最多的,是要她求他,是要她做他的行尸走肉,要她付出代价!
南门尊一叹,“谁让你从一开始就那么不听话呢?如果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