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能是为了惩罚她,如果受不到惩罚,那会不会有更残酷的惩罚?
想着想着,她有些困了。
身体下滑坐在了地上,唯一干燥的地面,也因为湿漉漉的她而被打湿。
南门尊开着车回来时,看见的就是那可怜巴巴的一幕,蹲坐在门边的那只,像极了一只被拔掉了利爪,又被赶出家门的可怜小猫,他摁了摁喇叭,示意她好狗不挡道。
谁知,女人懒懒地掀了下眼皮,又垂下了,一动也不动。
“呵!”他傲然开门,南大连忙打着伞跟着,他走过去如高贵的帝王俯身打量那可怜的小丫鬟,“装虚弱?”
能常常熬夜跑场的女人,能这么虚弱?骗谁!
安沁动了动,睁开眼睛被刺目的光给扎到,只好闭上准备适应一下再睁开。
谁知,男人连这耐心都不肯给。
“要么滚开,要么我直接碾过去!”
灼亮的车灯照着她,她望过去只能看见男人逆光的身影,一团巨大的黑影投下来将她笼罩,嘴角一扯,冷哼道:“恶魔!”
“胆挺肥,开车试试她,胆是不是真的肥!”他坐回车内,脚下油门猛然一踩,车飞驰而去,没有犹豫,直逼到安沁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