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身玩弄着楼梯口的装饰花瓶。
安沁跟着起身,走到他面前,“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除非,你死了……”男人回首,深眸暗沉无光,那是来自地狱的黑暗,连半丝银光都不曾闪烁,她吓得朝后一退。
男人忽的笑了,像罂粟开满了山头,诡异可怕,“又除非,你哪一日真正臣服在我脚下,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放你走!”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惹毛了我,否则你以及你的家人,我都不想放过,那么年轻有为的少年啊,可别被姐姐拖累了!”
“南门尊,你这个魔鬼!”安沁疯了似的朝他扑过去,他没想到瘦弱的女人发起狠来也有些力气,身体被她推得朝后一倒,手边的装饰花瓶轰然倒地,金贵的瓷片碎了一地。
他冷然厉吼,“安沁,你找死!”
揪住她的头发,狠命往楼梯扶手上按,安沁猛然挣扎,一扯一拉场面瞬间混乱,脚下无意踩到玻璃碎片,她颓然滑倒,大腿重重落在了碎片上,血顷刻染红了地毯。
南门尊喘着气立在一边,漠然看见那血将他的眼眸染红,他森然如魔鬼,“你闹够了没?没够的话,等你血流干了,继续啊!”
“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