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地闭上,“好疼!”
“笨!”粗*鲁地扯开她的裤腰。
安沁挣扎着,“你别——”
“你再动一下试试!”
男人的声音太凌厉,安沁竟真的不敢动了,任男人将她的裤子脱下,她羞涩地将夹住腿,男人已经将她按住,在茶几桌内翻到一把水果刀,三下五除二将她裤子划破。
“啊!”
她疼得尖叫。
其实昨晚,她腿上的伤口已经裂开,她没机会说,一直强忍着,过了一夜血糊着伤口,黏住了裤子,那样一扯,等于将整个皮肉扯起来,疼到刺骨!
“现在会疼了?”一眼,南门尊就知道这伤口怎么回事,捏了捏她冒出冷汗的鼻尖,“给我忍着,否则你受的罪更多!”
安沁点了点头,知道这伤口拖不得。
她咬着唇,一脸的倔强,南门尊摸了摸她的脑袋,尖刀一划彻底将皮肉与布料分开,鲜血顺着腿弯就流了出来。
他一把将她操*起往沙发上放,安沁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要!”
南门尊不满盯着她,“矫情什么?”
“不是,弄脏了,赔不起!”她望着那名贵的布艺沙发。
“那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