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挥手冲她吼道:“滚出去!”
安沁不动,倔强望着他,“我弟弟……”
“再不滚,试试看!”南门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差点跳起来。
安沁转身就走了,那背影丝毫的留恋都没有,南门尊的眉又是一跳。
“哎……”皇甫渊一声长叹。
“叹什么气?”他收敛心神,端了杯红酒给皇甫渊。
“我叹你堂堂南门三少,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他袖着手,挑着斜长的眼看着南门尊,“也是,你南门尊想要的女人,哪个不是乖乖送上门来,这种不知好歹的,还是第一个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一脸嫌弃,却侧耳在等着下文,对付女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皇甫渊是天下第一手!
“女人被你逼成这样有什么意思?像个木偶,你要了,就得拿点东西威胁,她不甘不愿的,又或者完全像是英雄赴死的样子,你觉得有趣吗?”皇甫渊玩弄着手上的戒指,“换做是我,我必得叫女人死心塌地的,求着我要她,这才叫征服!”
“废话!”南门尊一脚踹过去。
皇甫渊笑得极欢,“看来,尊少是找不到突破点了?”
南门尊一记冷拳过去,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