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也不再动,只是一味把自己越缩越小,南门尊烦躁地将她
扳过来,以为又会是她仇恨的眼,却不想是一双泪眼模糊。
“我说够了!”
“我也觉得够了!南门尊,如果因为我的那句话,对不起!现在,可以证明,你
不是我说的那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错了,够了吗?”
她咬着唇,支吾出声,泪水就似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他的手掌心。
南门尊皱着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你知道吗?当我听你说要我弟弟一条手臂的时候,我差点疯了!我跟在你车后
,一直追一直追,可你就是不停车,我好绝望好绝望,我差点以为真的没有希望了!
到了医院,他疼成那个样子,死死抓着床单,不肯跟医生说,他怕花钱,他怕我每晚
每晚的加班演出太累,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我怪我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什么都给
不了他,却还要他为了去受那样的苦,我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你知道吗?
”
她死死拽住他的手臂,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