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推开他的后,她自己将泪水抹干净,吸了吸鼻子。
南门尊急了,“那你想要怎么办?”
“不管我做什么,或者做错什么,都不能牵涉到我家人!”她灼灼相望。
他笑,“成!”
“口说无凭!”她翻身起来,从桌上抓了张纸,“你得写下来!”
南门尊无语望着她,如果他要耍赖,别说是写下来,就算是刻下来,她也拿他没
有办法,可此刻他却扫了豺狼的凶猛,温顺如绵羊一般,让她一字一句的念,他一字
一字地写。
“满意了?”摸了摸神色终于松懈下来的女人。
安沁将纸张小心收好,扯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我要睡了!”
“陪睡,一万一夜,成吗?”他跟上去,扯了被子盖上,顺势搂住女人的腰。
她抓*住他欲走动的手,“纯陪睡!”
“行!”
“还剩下六万,记住咯!”
“嗯,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