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砸过来,她狼狈在沙发上一滚勉强逃过,“喂,不能动粗,你说过的!”
“醉酒的人说话也能当真吗?”
“当然,你不是说你一言九鼎吗?怎么转瞬就变了,你怎么能这么无赖!”
南门尊忽然笑了,“对,我就是无赖!现在合约已经撕了,无效!”
安沁鼓了鼓腮帮子,一副气哼哼的模样,望着她可爱又可怜的样子,南门尊笑得极为爽朗,憋了一下午的闷气,终于爽了!
她赌气地将包往身前一放,然后很生气很生气地将里面的东西往桌上一拍,瞧见那颜色,南门尊就沉了眼神,抢过来一看,立马撕了!
“哎,你别撕啊!”她急得大叫,随即又乐呵呵笑道:“幸亏,我还有一张……”
话还没说话,包被他抢了过去,她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抢,南门尊掏出那张折好的纸,三五下撕得粉碎,安沁无不惋惜,“啊,你怎么把你自己制定的合约撕了?我还打算,让你两张一起对照对照呢!”
隐忍不住的笑声在柱子后发出来,然后又极短促地憋回去,剩下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声,南门尊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南二,滚出去!”
“是是是,少爷,我这就滚,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