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当拥有的时候千万珍惜,否则失去就算你再如何如何,都已经无用!”瞄了眼手中的酒,他一口不想喝,重重掷在了地上,独自回了房。
伟岸沉稳的背影寂寥,在月光下拉起长长的影子,南门尊忽然想到形单影只这个词。
南二苦笑道:“看,大少有酒不喝了,安姑娘的方法还是有效的!”
南门尊不解地望着他。
“大少想喝酒,安姑娘说有时候限制得太狠反而适得其反,干脆陪他喝两杯,免得他心里难受,两人一起在说过去失眠的事,这还是大少第一次对人提起为什么会酗酒的事,后来安姑娘也说了她的故事……哎!”南二难得流露出伤感的表情,“也许她心里很难受吧,喝了些酒!”
“爷,您也别生气,要我说吧,她骂大少爷那些话,都是这些个人想骂不敢骂的,骂得可一点没错,我看大少爷挺受用的!”南二笃定点头,“她那个故事着实挺打动人的!”
“她能有什么故事,胡编乱造的吧?”南门尊嘴里难听,心里却无法否认南二的话。
南二知道,尊少想知道。
“我录了音!”他变戏般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南门尊狠狠刮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