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叹了口气,浊气自肺底散出,“好爽!”
从来没有这么玩过了,莫名的觉得异常新鲜刺激,不知是这女人的缘故,还是欲*望被压抑得太久了,这一个月他是不是该考虑玩玩别的女人了?已经沦落到靠一个女人的手发泄了,若是传出去,他整张脸往哪里搁?
被窝弓起,她总能第一时间像是乌龟一样躲进去,南门尊还是能准确无误地抓到她,以及那只手,他轻轻握着,爱怜地抚过每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真美,上次幸亏没剁,否则谁伺候我?”
安沁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拼命找着不要拉近任何交流的话题,“你不去洗洗?”
“你帮我?”他低头看了看内裤,都湿了一大片了,是该洗洗换条新的了!
“各洗各的!”安沁灵巧钻出去,快速躲进小洗手间里,拼命搓着被“烫伤”的手掌心,南门尊就靠在她身边,她的脸红得很可爱,他俯首亲了一口,“明天继续!”
她愤愤关了水龙头,冲进了浴室的男人怒道:“你就不怕纵欲过度导致不举?”
“这么几下就叫纵欲了,你低估它了吧?”打开玻璃门,他低头邪笑着看着下面,安沁不小心顺着他视线一看,羞得抱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