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缩到她的乌龟壳里去了,再想将她拉出来,难了也晚了!
“如果需要,那是因为你很好,其他的我真的找不到了!”
云越多欢喜,就有多苦涩,以往听着别人强烈而火热的告白,他无动于衷,无法给予不爱的人什么,也不能体会到她们的心境。
他高贵而端雅地看着,冷漠得不置一词,到了自己,才知道以前眼里不可理喻的爱意热情,还当真是不可理喻,连同沾染了这两者的人,一样不可理喻!
“可这……”安沁苦恼的晃了晃脑袋,“好突然,我没法接受!”
有依恋,有想念,因为她的身份,她苦苦压着,她不敢想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云越,更不敢说,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对于温暖本能的眷恋。
忽然,那一张似是而非的薄纸被捅破,他兵临城下,她手足无措。
“不突然!”扶住她的肩膀,云越与她坦诚平视,“我承认,今天的对话,来得太猛太快,是我控制不住情绪的后果,可这一场喜欢不突然,这样的表露心迹也不突然,我做好准备了!”
“我没有啊,我不知道……”安沁深深叹了口气。
她一心想着逃开南门尊,她断绝了一切可能与南门尊扯上关系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