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转动了下眉眼,没有抬头,只是低低问,“你很在乎……”
“不,我只在乎你!”他毫不犹豫的打断,心头苦涩眼神温柔,每个男人都有占有欲,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可他相信爱能更改那点自私欲*望。
眼眶一热,那沉积了太久的泪涌出,安沁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头深埋入怀,狠狠抽泣起来,她开始相信,只要遇到真爱,那些担惊受怕,从那夜起留下的恐惧,都会慢慢烟消云散,还好,遇上他!
心疼扶着她的头,云越眼神复杂,低声哄道:“傻瓜,哭什么?”
“我感动,让我哭会!”
在他面前,她最是脆弱,那泪水总是绷不住的珠子,伤心流泪高兴流泪感动也流泪,也许他的怀抱才是这一生中唯一可以肆无忌惮发泄情绪的地方,她紧紧拽着,不舍得松开。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窗声。
安沁充耳不闻,埋在云越怀中。
云越一抬眼,眼神骤冷,周身的寒气绽现,逼人而出。
察觉男人的异常,她抬了头,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窗外半弯着腰在笑的男人,比从地狱而来的魔鬼还要可怕!
分明,是一张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