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签字,只是那孩子当真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护士叹了口气,“很抱歉,送过来时已经大量出血,流产迹象非常明显,我们经过仔细检查,才确认是无法挽留了!”
拿笔的手在颤抖,安沁重重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就那么想起了,去年签母亲病危通知单的时候,停了笔递给护士,“请你们一定尽力保住母亲的平安,千万不能有事了!”
“病人现在情况非常不好,出血量很大,我们会尽全力进行清宫止血手术,不排除有切除###的危险!”护士拍了拍她的肩膀,进了手术室,手术十分紧急。
安沁脚一软,跌坐在长椅上,眼神空洞一片。
是她,都这么痛这么难接受,如果是段姐呢?
她该怎么办?她跟老公拼搏小半辈子,所有的青春年华付尽,为的就是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迎接属于他们的孩子,如今物质条件有了,等待已久的小孩有了,忽然间失去,该是多痛?
若是,一同失去的是再度拥有的希望,又该是多痛?
安沁全身一阵阵发凉,她摸到了手机,还是打了云越的电话,她好想听一听他的声音,跟他说说此刻的疼惜与难过。
电话一遍遍响,以为就要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