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南二,“这是南门总裁的助手,昨晚南门总裁已经给段姐安排好了病房,要不,你先去病房里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待会接段姐出来,也不至于叫她太心疼呢!”
“只是该我心疼她!”男人轻叹一声,拖着疲惫的身躯跟着南二走了。
安沁扯了扯嘴角,转身遇上了一双眸子。
那眸中,温柔不见,全是复杂的愁绪,疑惑的不甘的,愤怒的不可置信的。
“云越。”她轻唤,想起昨天无助时候,他的不理不睬,想起事后,一直静悄悄的手机,她鼻头微酸。
他缩了下瞳孔,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抓起她就走。
安沁挣扎几下无效,只得任他将她塞入后车座里,奇怪地盯着他的愤怒,“怎么了?”
“你昨晚去哪了?”他开门见山。
安沁愣,“你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了?”他冷冷发笑,看见她与南二一同从尊厦出来,看见她对南二的调侃不置一词,是不是就可以想象她昨晚跟南门尊干了什么好事?
极大的愤怒嫉妒,几乎要揉碎了他的理智,他强压着,“我不相信我看见的!”
“云越,你怎么了?”她搞不清楚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