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眼睛,“安沁,对南门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一声声的问,将她逼至了角落,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暗沉下去,最后拂开了她的手,上了另一辆车,扬长而去。
连排放的尾气都弱得看不见,一度跟他留下的气息一样。
她伸了伸手,在空气中抓了抓,什么都抓不到。
“云越,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惹了南门尊,我只是想以最最柔和的办法解脱跟他的关系,我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你,我以为只要守住我的心,守住我的身体就能没有关系,对不起!”
“说再多对不起,有用吗?”冷酷的戏谑,就在车外。
安沁一抬头,仇恨绽现,“南门尊,你这个无耻卑鄙的小人!”
“还有点新鲜的词儿吗?”他低头冷笑,“我以为,他有多爱你,你看看,连给你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离开的身影多决绝,没准云家正在给他筹备婚事,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他拍拍车门,钻了进来,“不错,这辆车就当做送我的吧,正好会开!”
他发动了车子,安沁猛地一拳朝他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他反手,轻易扣住,朝前一拉,她便挂在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