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冲出后门,撞上了一堵肉墙。
抬首,是一双眸子,似笑非笑是熟悉的戏谑,只是朦胧而迷离,像是喝醉了!
念头一闪而过,随后被快速否定,与其求他不如求己,可男人一看见她便不打算再松手,他紧拽着她的手臂,迷惑的盯着她,“真的是那个该死的笨女人吗?”
看样子,真醉了!
“松手,我有急事!”
南门尊冲身后的程千笑道:“你看,就连幻觉里,她都是这么张牙舞爪的令人讨厌!”
程千满脸尴尬,皇甫渊则一脸玩味的笑意。
“不管你是谁,既然把你当成了该死笨女人,那你今晚就是她吧,跟我走!”
他霸道拽起她,安沁满头都是急出来的冷汗,“南门尊,你松手,你松开,我要去救田欣,你快松开,我来不及了!”
“谁?”他深深望进她的眸,随后笑了,“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松手!”她扯开他的手。
他反手又握住,“救谁,我帮你!”
他这么好心?安沁还没做出反应,男人添了一句,“你陪我!”
算计着时间,也容不得她任性,如果拒绝天知道这个男人会纠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