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窒息的前一秒寻到氧气,然后又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
疼,永久的疼。
就在她以为自己到达极限的时候。
疯狂律动的男人忽然全身一顿,一阵爽快的痉挛后倒在她身上。
牙齿咬入她脖颈白皙的肌肤,男人还在轻颤,她手脚一用力,恨不得立刻将他推开,让他恶心的身体离开她的。
南门尊双手一扣,有些无力地抓住她的手,“妖精,去哪?”张嘴一咬,舔了舔她手指上干涸的血迹,魅声道:“你可知道,你差点把我吸干了!”
那张荡漾着情*欲的绝世容颜上,一双刻写着满足的眸盯着她,眸底不断汹涌出来的是更多的欲*望。
安沁一扭腰想挣脱。
惹来男人一声呢喃,长长地“嗯……”了一声,他低低发笑,是满足后的喜悦,“别动,我怕你受不了!”
他笑,她哭。
怜惜地擦去她的泪水,男人说出的话,却与动作极度不符,“你说,你的水在下面流多好!”
“你无耻!”她哑了嗓子,骂都骂不出来,只是无声干吼。
南门尊笑,挺动下身体,“我还不至于让你全程都干巴巴的吧?”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