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自冷,“下去吃饭!”
路过南大南二,他们低了头不敢看她,安沁冷笑着摸了摸脸,坐在南门尊对面,她嘴角撕裂出血张不开嘴,整张肿胀的脸也无法咀嚼,她含着吸管一口口喝着牛奶,急而猛,仿佛那是仇人的血,她非要一滴不剩的喝光!
心烦气躁,南门尊劈手抢了她的吸管,厉声道:“滚上去!”
她起身就走,活像是个傀儡娃娃,走到电话旁,她停了停脚步,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背后那道目光比火炙热。
皇甫翊带着药水给她输液,看着液体一点点滴入身体里,直到南门尊有事离开,她才扯了扯皇甫翊的衣袖,眼露哀求之色。
皇甫翊奇怪,低下头问她,“怎么了?”
“手机!”难听又模糊的声音发出,她呛红了脸,喉咙刀割似的疼。
“好好好,你别说话,我借你用用!”手机递给她,安沁拿在手上却无计可施,她手指上包扎着纱布,根本无法触摸屏幕。
皇甫翊转身拿了根棉签给她,她艰难夹在手指中间,拿着手机艰难按下那个号码,出现短讯界面后,却久久下不了笔。
她要对云越说什么?
门,响动,安沁一颤,手机掉落床上,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