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摇头,“不要,南门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什么目的?”将她手扣住,“我的目的,不就是你吗?”
咔嚓一声。
她成了他的囚犯,被铐在了床上,四肢悲屈地打开,如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别碰我!”她厉声尖叫,“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你说过跟我玩游戏,跟我赌爱情,说过在此期间不碰我,你这个禽兽!”
“好好的女人送到我床上,我若不碰,才是真正的禽兽不如!”他微顿了动作,眼神有片刻闪烁,其实强占了她,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能说,那天的酒劲过头,而她诱惑过头了!
“你可以卑鄙地从中使手段,但你还能卑鄙到强行将游戏结束吗?”
他好笑,“游戏还没有结束吗?你已经上了我的床,错过了与云越的约定,你以为他会等你?云家会等你吗?就算会,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禁脔,他会怎么想你?你口口声声的说爱他却上了我的床!”
说爱他吗?
她似乎从未说过。
安沁抬起泪眼,“我是被你强*暴的,不是我自愿的!他怎么想怎么做,是我跟他的事,南门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