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他大咧咧站在她面前,身上还有因为交合而留下的粘液,他的意思……
安沁红了红脸,“只是洗!”
“哪那么多废话!”他已经进了浴室。
她咬了咬牙,胡乱裹起撕碎的衣服跟进去,就当是摸蟑螂吧,以前被逼无奈也摸过他,男人胜券在握地看着她,示意她靠过去。
她慢慢吞吞走近,男人却失了耐心,在她肩头一按,她站立不稳跪在了地上,抬头霸道的他和他霸道的东西就在眼前,**裸威风凛凛。
心跳,擂鼓一样的加快,她一闭眼握了上去。
刚刚经过**期还未彻底软掉的家伙,一瞬间就立了起来,对她的身体,它那么敏感,谁也无法阻止,包括那个自制力超凡的男人,他不打算忍,将喷头给她,“好好洗,爽了再说!”
他高贵站立,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她卑微跪地,只是个低贱入尘土的女奴,却在为他做着最低贱最恶心的服务,脸被喷洒的温水打湿,混合了眼角滴落的液体,湿漉漉地挂在脸上身上,谁也分不清是谁。
她生涩,动作毫无技术性可言,比起他经历过的那些挑逗,根本就是凤毛麟角,可欲*望来势汹汹,如同洪水猛兽,他暗沉的眸垂下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