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恨不得要爆炸,理智早已消散,只剩下情*欲,蚀骨的情*欲。
“很难受对吗?”她越是急,他越是优雅。
她拼命点头,手指四处乱*摸,毫无章法,她甚至还不知道怎么样去寻找一个男人的安慰,真是青涩得可以!
以她在床*上的表现看,她倒真像个处*女,难道她的膜是意外失去的?
眼底闪过疑惑,她已全身趴在他身上,他索性在凳子上坐下,让她跪在地上,勾引道:“想要,就脱*光我啊!”
她毫不迟疑,伸手去就拉他的裤子。
他按住她,在她手心上一划,“错了,是用……嘴!”他点了点她因为灼热,而不得不半开着的嘴唇,她立马抿了抿,做出允*吸的动作,看得南门尊身体一热,###烧起火来。
将她的脑袋一按,他急切道:“快点,救我,也救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