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她渐渐在那池温柔忘了决心,忘了那些狠辣,忘了之间深不见底的沟壑,在他缓缓靠近之时,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而在尊厦,却弥漫了一股浓得熏人的硝烟。
“她去哪了?”南门尊再度重复之前的问话。
皇甫菲红着眼圈,绞着手指,“她,她去给我买东西了,是真的!”
“还在帮那女人撒谎!”他压抑不住怒火,低吼出来。
皇甫菲吓得一缩脑袋,“我没有!”
“你瞒不过我的眼睛,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红,会不安地绞手指,你从小就这样,再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东西非要现在去买?”他冷冷一笑,“那个女人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连你也向着她!”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见她有急事,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皇甫菲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角却闪过一抹精光。
南门尊很快捕捉到,“什么急事?”
“我,我不知道!”皇甫菲步步后退,痛苦地摇摇头,“尊哥哥,你就别逼问我了,她只不过是你的仆人,总该有点自己的时间吧,总不能连见男朋友的时间都不给别人!”
“你说什么!”几乎立马,他就确定了安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