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希望,一次次生生拧断,一次次将那失望变成绝望后,还踩在地上无情地碾碎,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尊厦,久久回荡着的,都是那几声凄厉绝望到顶点的怨恨。
卧室冰冷的床*上,男人的眼神明灭难测,良久他起身,给皇甫翊打了个电话,下楼时地上的女人已昏过去。
检查过身体,皇甫翊轻声叹息,“她的身体一次比一次弱了,你怎么能?”
他怎么能给这样一个弱女子用那么大份量的催*情药,还将她整个后背弄得遍体鳞伤,那些玻璃必须用极细的手术刀将皮肤划开,再用镊子一片片夹出来,疼痛难以想象。
多亏她因虚弱而昏迷,感觉本就不灵敏,再加上他的局部麻醉才让她挺过来,只是养伤也是难的,不能沐浴,只能趴着睡,三日内是别想走动了,因为每每牵扯到伤口都会痛。
南门尊烦躁地抽起了烟,阴沉的脸摆明不想说什么,皇甫翊也无心多管闲事,看了看她摆在床边的药瓶,道:“最近一个多月还是别吃避*孕药了,女人的身体伤得厉害了,以后生孩子……”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他起身准备送客。
皇甫翊只好留下些外伤药走了。
送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