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他让人更加不安,昏黑的楼道里安沁忽然拽紧了他肩膀处的衣服,“你不过去睡?”
“你想我过去?”抱了她进屋,他没有开灯,在黑暗里看着她的眼睛,明明灭灭的深邃眸子带了几分冷鸷。
环顾一周漆黑的屋子,安沁莫名就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她手指抓紧了他,老实答道:“不想!”
他邪恶勾唇,眉梢都含了笑意,“你可知道你这样对一个男人而言是怎样的邀请?”
“南门尊……”她颇有些不安地叫他,“我真的困了!”
“怕什么?我又没说非要对你怎么样!”缩进被子里,不厚不薄的蚕丝被真当季节,南门尊舒服地叹了口气,“好舒服,跟埋在你……”
“南门尊!”她大声打断他,仿佛知道他嘴里即将会蹦出什么恐怖的词语。
“好好好,不说话,睡觉好吗?”手掌心捧住的脸都烫手了,南门尊低低一笑,就喜欢她生涩的样子,忍不住在她发间轻轻吻了下,他将头埋入她颈窝。
一天里,情绪起伏极大,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安沁已经累得够呛,却一直睁着眼睛睡不着,身后几乎听不到男人的呼吸声,她疑惑回头一瞧。
南门尊正瞧着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