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身后拥着她坐下的男人将协议书一扯,离她距离远了点,“哭花了,我可不补!”
她慌忙扯回来收好,捂在胸口紧紧实实的。
“高兴什么?”南门尊一叹,“你不是更希望我现在就嫌弃地丢开你吗?这样,你就自由了!”
他的态度,跟她想象中太多不同,她想回过头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南门尊,这态度实在不像他,可是她的肩膀被按住根本拗不过头去,也许这个男人不想她看见他此刻的表情,她只好作罢,叹道:“谢谢你!”
“谢?”他奇怪,能在她嘴里听到这个字,稀奇!
她扬扬手中的协议书,“谢你没有追问那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回忆,如果以后的一年你想我好好配合,请你永远别问了,好吗?”
“算是你的另一个要求,或者威胁?”
“都不是!”她收敛了傲骨,“算我求你吧!”
刚刚在这里的半小时,她差点疯了,所有痛苦的回忆跟随着那一夜的恐惧汹涌而来,太多太多她几乎窒息而亡。
“求?”
真稀奇!
刚才,她提到那件事时,恨得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磨得獠牙森森,那么她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