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尊邪笑睨着她。
安沁狠狠白了他一眼,脸色越来越凝重,总觉得一切都不太稳妥。
一个玩笑落空,南门尊心情冷了几分,嘴上也尖酸起来,“是不是在担心,那伪君子才去了没几天,怎么这一次你侬我侬的人忽然变成了我,你爸妈会难以接受啊?”
触到她紧张起来的目光,他狂肆大笑,“你活该!”
那天,他可气大!
安沁完全能够理解他近乎变态的快感,抿着嘴角不与他硬碰,两个人之间她的第一次是禁忌,那云越就是绝对禁忌,她踩到导火线会被炸得粉身碎骨的。
临下车的时候,她拽住他道:“我在你家表现得怎么样?”
“还不错!”他勉强点头,盯着她紧拽的手,“干嘛?”
“将心比心吧,你答应过的!”在他面前她还处在劣势,想警告一下他,如果他敢对父母不敬,让她难看的话,那南门府邸那边也休想好过,但却不太敢。
他冷笑着,将她推开,拎上后备箱的东西直奔病房,他记得约定好今天出院的。
安沁着急忙慌地跟上,病房里爸妈正在收拾东西,妈妈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精神状态也很好在叠衣服。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