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地望着她,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什么。
她垂下了头,没想到他还记得那天为了骗他,她故意与南门尊说的话,“是啊,那次是在私底下,这一次是在公开场合,不一样!”
“是吗?”他轻轻笑着,似乎漫不经心。
“是!”安沁忙答道。
他笑了,“你说的话,我都相信,所以不要这么急着证明什么!”
“我没有想证明什么!”她矢口否认,小心翼翼看了看他,“你过得好吗?”
“跟你一样!”
在他温暖的笑颜下,安沁沉默了。
“你父母回家了?”
安沁点头,“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不必谢我,所有的住院费用南门尊全额砸在了我办公室,告诉我他岳父母的费用不需要其他任何无关男人承担!”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又有谁能想象他当时的气愤苦恼,又有谁能知道他袖子下的拳头捏得有多紧才能如此平静的说完。
惊讶南门尊的雷厉风行,也忏悔自己犯下的过错,安沁由衷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的个性那么……我向你道歉!”
“该道歉的人不是你!”云越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