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放松了身体,压在她身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安沁扭动身体想推开他,“做够了吗?做够了出去!”
“该死!”他懊恼地瞪着她,“你就不能有一次不扫兴?”
“南门尊,你爽够了,是不是该放了我了?”她漠然的看着满头大汗的男人,“我们有性无爱,而且我连**的快感都体会不到,抱歉,我做不到不扫兴!”
“妈的,你在嘲笑我不行?”一想到不管他怎么挑逗,她都无动于衷的身体,南门尊就火大。
一个男人最大的屈辱,莫过于征服不了一个女人,安沁无疑踩到了南门尊的尾巴,他张牙舞爪即将失去控制。
安沁害怕了,她挣了下,仍旧一点都挣不开,只得妥协道:“我没有,我已经配合你了,请你放过我!”
“你这也叫配合?只是一条死鱼一样躺着!”南门尊勾起她的下颌,笑得残暴无比,“你别急,很快我们就合法了,夫妻生活是彼此的义务,放心,我会好好履行义务!”
他必定会征服她,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在他身下辗转###!
安沁扭过头避开他,“南门尊,好歹我们要结婚了,能不能别让我觉得那么恶心?”就像前几天一样,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