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胸口大口喘气,床上暴怒的男人扭转过头继续瞪着她,“该死的女人,你太没良心了!”
“喂,你到底是人是鬼?”安沁惊魂未定,看看显示器继续呈现死亡的状态,看看南门睿背对着他们肩膀耸动,在哭又像是在笑。
她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探向南门尊鼻间的呼吸,还没放到位置便被他一把扣住,拉着便往病床上扯,安沁尖叫,“你装死骗我?”
“要不然怎么看得透你无情无义的丑陋?”他按住她,让她仰面倒在病床上直面他的逼问。
安沁冷笑,“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情有义过?你对我,何时不是无情无义的丑陋?”若不是他处处相逼,直要将她逼向绝路,她会发了疯似的扑向他,造成这场车祸吗?
不是她不懂得去追究事情的来龙去脉定一个谁对谁错,只是她不想计较!尤其,当她知道他死了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他也能用来玩笑。
那一笑,将苦涩的眼泪笑了出来,可笑她的担心焦急,可笑她的自责后悔,到头来不过又是他的一场戏,她再一次被当成猴耍了!
“我死你不哭,我没死你倒哭了?”南门尊冷笑,“可真是让你失望了,就像你说的,我怎么可能死呢?不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