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我是不是装的,你可以现在松手!”
她心头一紧,他早看出她那盆水掉下来是她故意的。
一晚上,他都在书房,门口南二守着,摆明了不想任何人进去打扰,安沁乐得清闲,想出去溜溜,但又怕他随时出来看见她不在发飙。
她快闷死了!
书房门一开,南门尊微微带着疲惫的声音响起,“给我放洗澡水!”
这自然是对她说的,她乖乖放好水,将衣服给他挂在浴室里,“你可以洗了!”
“帮我搓澡!”
临出门前,男人一句话,她差点摔了一跤。
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前几天伤势很重还禁止护工协助他洗澡的顽强残疾人,怎么护工刚走,他连手都残了?
两人静静对峙几分钟。
安沁灰头土脸的过去蹲在浴缸边拿起了毛巾。
“早这么识相你也吃不了那么多苦!”他戏谑一哼,炫耀他的尊贵无比。
安沁咬牙切齿地用手推向他的背,用力之大恨不能把他的皮给刮下来,他却煞有其事的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听出她一身的鸡皮疙瘩,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热水蒸腾,浴室都被一层水汽蒙蒙给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