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水响。
她吓了一跳,站起来往恒温池里看,什么都没有。
“你谁呀?”冰冷似寒雪的问话从背后袭来,安沁直感觉一阵寒风刮了过来,她扭过头去。
冷水游泳池里,南门冷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屑一笑,“原来是你啊!”
“你一直在家?”南门家的人都说他有工作,可能要很晚很晚才回来,他却在家,还有时间在这游泳。
从水###来,他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冷冰冰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一股刺骨的寒意逼人而来,不知是他身体里透出来的冷,还是池中冷水的冰凉?
她生生朝后退了一步。
“心虚了?”他深寒一笑,似那冰山顶上的雪散了下来。
安沁好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冷哼一声,冰块脸上只留着不屑与冷讽,“你带着一家人来捞金,却要贴着冠冕堂皇的阳光标签,靠出卖自己来挣点钱,被正气一逼,怎么能不心虚?”
安沁摇摇头,转身就走,连辩驳都不屑。
“无处遁形了吧?”南门冷跟上来一步,讥讽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们一起吃饭吗?因为我看不上你这种女人,更看不上能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