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问他,“我的避孕药是你扔了吧?”她在马桶边上找到了药瓶,可想而知那药去了哪里。
“扔了好,以后不许吃了!”他醉意朦胧,贴在她耳畔低笑,“以后,我会注意,怀我的孩子你想得美!”
他真的醉了,一醉就有小孩子样。
她起身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男人,“今晚,我睡哪?”
“床上!”他指了指那张圆形大床,因为皇甫菲睡过,又新换了一张,这床上只有他们两人的味道,他强调,“跟我抱着睡!”
于是,他没洗澡,一直抱着她睡。
用力之大连她翻身的机会都不给,大姨妈驾到身体各种不爽,晚上睡觉她喜欢直挺挺的躺着,不敢随意翻身,他正好成全了她。
早上醒来,一身酸痛散架似的,男人疲倦揉着脑袋,有宿醉后的难受,他低喃一声,“黄道吉日!”又躺回床上。
安沁终得解放,放松全身继续入睡。
敲门声,电话声,催魂似的一遍遍响,两人极不情愿地醒来,一人开门,一人摸电话,“什么事?”
“今天,你们结婚啊!”
两边,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咆哮。
“是吗?”迷迷糊糊的一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