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
“牙尖嘴利,叫人厌恶!”不喜言语的冰块,冷漠的嘴里不屑地吐出八个字,他打开了她的车门,“下去!”
“哦?”安沁挑挑眉。
果然是兄弟一家,都喜欢玩这招,只是这个男人看似阴险,又冷冰冰似一块不通人情的冰块,往往这种人的心更为热血澎湃,他容易讨厌一个人,也容易因为一件事而不讨厌一个人。
不似南门尊,有颗七窍玲珑心,阴谋诡计在他手里翻覆玩转,狂傲的要将世界踩在他的脚下,软硬不吃食古不化,真正麻烦一枚!
引着他有些意外的眼神,她微微一笑,“那,谢谢你送我!”
高架桥上,车来车往却鲜少有不载客的出租车,普通的私家车是不会愿意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停下,除非那人是个大美女,偏偏衣着简单的她,在夜色里拼不过衣着艳丽暴露的女郎们,她一旦下车,只有一步步走下桥的命!
她还是坦然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等!”身后,冷漠的声音制止了她。
她淡淡回头,只是看着他,没有欣喜若狂,没有哀求奢望,平静似一池从不起波澜的水,对任何事物都不存在着欲*望,干净透亮如此,正如她那双清澈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