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恨不得捏死她!
安沁意识到什么,抢过手机一看,那张清晰的春色*图直逼眼球,她脑中一晕整个人踉跄了一步,语音消息甜蜜的在新房中回响,那么冷那么讽刺,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笑话!
泪水瞬间便冲刷而出,她抓住南门尊的衣领,踮起脚尖质问他,“你真够狠的!时间拿捏得真准啊,我起身去洗手间,刚刚转身你的信息就来了,我听见他拿起手机叫我,我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信息,我没回头,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你可以变态到为了折磨我,将自己妻子的艳照拿给别的男人看!”
她忍着哭,声音哽咽的不像话,喉咙里像卡了根很粗很粗的刺,刺得她泪水直流。
南门尊紧锁着眉任她摇晃,透过她泪水朦胧的眼,他看见她眼底的恨,那些恨与失望全数刻在她眸子里抿着凉薄嘴唇的男人,是他!
“那天,在钢琴边,你跟我说这样的和谐安宁真好,你说想试试一直平和的在一起,我信了!我想试着去接受去努力,即便结局无法改变,起码过程不要这样磨心,我又天真了一次!”她松开他的衣领,双手垂落下去,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
他闭了闭眼睛,痛苦地抿起嘴唇,他听见她说。
“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