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遍遍回响着皇甫菲刺耳的话,这张婚床别说皇甫菲了,就算换成其他对南门尊胃口的女人,还不是想睡就睡吗?
在这儿,她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
楼下的电视,深夜了还在广播着那条新闻,爸妈最爱看本市台,黄金时段里,他们会看不见吗?
就算他们没看见,邻居们呢?亲戚朋友们呢?他们怎么看待自己,怎么去看待爸妈?她把全家人的脸都丢光了,若法国留学的弟弟看到这样的新闻,该怎么想她?
她该怎么办?
一种濒临灭绝的痛苦撕裂着她的心脏,她疼得无法承受,声音哑了,眼泪干了,她还在哭,不断地哭。
整个尊厦都听得见那伤心欲绝的哭声,一迈入门口,南门尊的心就被揪了一下,一步步跨上楼梯,他细细观察着每一处痕迹,才皱着眉进了房间。
黑暗里,瘦弱的身体蜷缩起来,像只受伤的猫,利爪尽数收敛,只有温柔的毛发在淡淡忧伤,哭声哑得听了难过。
忍不住上前,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她身体一僵,诧异地盯着他,完全没料到这个男人今晚还会回来,“你怎么?”
“不哭了?”他挑挑眉,将她泪水抹去,“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