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路他流了很多血,嘴唇都有点发白。
“我不怕,我等你出来!”握了握他的手,安沁坚定点头。
三个多小时的手术,安沁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到处跳动,适才那一幕幕惊心的场面不住回放,每一个细微的地方她都没有错过,这当中穿插着他的坏、他的狠,她不禁泪流满面。
一路陪着他们的青年属下南三递了包纸巾给她,“幸亏老大是用两只手护住你的,否则那枚子弹最终还是会没入你的身体!”
所以,南门尊两只手都受伤了,如果伤及神经,他可能会残废!
“我是不是不该冲到他前面?”安沁吸了吸鼻子,因为她发现现场时候,他属下们的神色都不对,“也许,我不自以为是,以他的身手压根不可能受伤的!”
“不,你做得很好!”南三果断点头,朝她咧嘴一笑,“有些伤值得承受!”
安彦在观察室输液,断粮惊吓加上深秋下冷水,他病倒了,南三派了人在那边照顾着,安沁一直守在门口,直到手术室门开,手臂包裹着纱布的南门尊被推了出来。
南三仔细听完医生的话,转达给安沁,“老大的手术很成功,但至少需要住院一个星期,复查之后才能回家休养,这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