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昨天在飞机上,他们躲在厕所给绑匪打电话,她听到了安彦的声音,他说他没受伤只是不给吃的,很饿!
她知道三五天不吃东西不会饿死,何况安彦断粮才一天不到,知道他不会有什么事,可一想到安彦那种个性,她怎么能不担忧,那个报喜不报忧的家伙!
南门尊洗澡出来,她还没睡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盯着窗外,他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天是快亮了,可是我们必须下午才与他们见面!”
“为什么?”她恨不得现在就看到安彦。
将她搂入怀中,“第一,上午人的警觉性很高,我怕出岔子,到了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人最松懈,方便我们动手?”
“是吗?好像不是这样的!”安沁瞬间察觉出不对。
他无奈一笑,“瞧你那么聪明,怎么没猜到,我的人马更方便夜里出动,我们会更安全,而且夜晚在那群绑匪眼里,他们觉得最安全!”
“还有呢?”不知为何,安沁想听他说话,很想听。
“还有,到巴黎的飞机有两趟,我们要制造出白天登机的假象,这样他们就会发现安彦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没有想象中那么高那么重要,所以就不会趁机对安彦做点什么,以至于来威胁我们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