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抵在围栏上,在宽大的风衣当中,他做着最极限的运动。
快速的结合冲撞下,她湿得一塌糊涂,脚软得不像话,单靠他搂着她的腰才勉强站住,她低声求饶,“别……我不行了!”
“可是,我还不够怎么办?”他咬着她的耳朵,暧昧的伸出舌头探入她的小洞穴,轻轻一勾她彻底软了。
他抱起她慢慢走回桌旁,烛光照耀下比起单纯借着月光的船头还有明亮,他清晰看得见她添满红晕的俏脸,忍不住怜惜亲吻几口,便将她放在了凳子上。
一路走来,他的身体没离开过她的身体,随着步履的移动摩擦出最致命的火花,她放声叹了一句,惊觉自己的大胆,她捂住了嘴巴。
落座在宽宽软软的凳子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奇异的姿势勾出从未感受到的奇异触感,惹得她娇声低吟,又急忙捂着嘴。
他笑着将她拉开,“这里只有你我,舒服就大声叫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
“唔……”手指一挪开,她就压抑不住声音,放荡的将它冲入夜色中,没入海风中。
最动情的时刻两人几乎是一齐嘶吼,他的粗喘淹没在她的###声中,化成一首最缠绵的春曲。
她倦极了,歪倒在男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