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看见,否则才不会这么说,二哥,我差点就破相了!”
“好了好了,让尊少好好休息吧!这几晚最好是趴着睡,我开了消炎药,你按时吃点,就不必输液了!”
他拿起药箱离开,刚到门口房门拉开,安沁垂着眉眼站在门口,见他就问,“南门尊怎么样了?”
“在里面,一点小伤!”礼貌点点头,又绽放出一个圣洁的温暖笑容,他与皇甫渊并肩离开了。
安沁还未走近,南门尊沉着脸吩咐道:“让张嫂将书房隔壁的空房间给她整理出来,我受了伤,不宜与人同床!”
“好!”皇甫菲欢快应道,立刻下楼去吩咐,临经过她身边时,高傲一仰头狠狠一扫走过。
屋内,陷入尴尬的沉寂,安沁绞着手指,到口的解释看到他裹着纱布的背咽了下去,“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她转身想离开,南门尊忽然开口,“忘了提醒你,你心里不痛快也好,痛快也罢,都别拿皇甫菲撒气,她,你动不起,这一辈子都一样,不管你身份变成什么!”
她身影一僵,将那话一字不差的听入心里,她漠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