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折磨得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时间已经九点了,那女人怎么还没起?
张嫂收拾着地板,他问,“她人呢?”
她自然知道少爷问谁,答道:“今儿个是少夫人回门的日子,一大早她就出去了!临走还吩咐我,记得提醒您把药吃了!”
南门尊挥挥手,眉头再度紧皱,滑开手机按下快捷拨号键,“在哪?”
“我在车站!”安沁愣了下,如实回答。
他语气冰冷不善,“在那等着!”唰的一下,挂断了电话,安沁莫名其妙的耸耸肩,还是从汽车上下来,坐在候车室里等着。
端了汤上桌,南门尊已经在玄关换鞋了,皇甫菲急道:“尊哥哥去哪呢?这汤你不喝了吗?”
“今天她回门!”换好鞋子,他温柔一笑,“我可能晚上才回来,你别忙活了,跟朋友出去玩会儿!”
“尊哥哥,这汤的煲了一早上!”劳动成果被弃之不顾,皇甫菲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南门尊犹豫了下,想起安沁可能也没吃早餐,“张嫂,给我拿个保温盒,我带着路上喝!”
她这才破涕而笑,忙去张罗,将汤送到车上,硬是要他喝一口才肯罢休,南门尊只得就着饭盒喝了几口,到车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