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最大限度的挑起他的怒火,他收紧了手指,“还有你不敢的事儿?
”
“我不敢要你的孩子,我要不起!”直盯他的眼睛,她一字一句,那眼神中的淡漠戒
备能将人扎成刺猬。
许久,南门尊闪烁的眼神才恢复冰冷,蓦然松手,“你的确要不起!”
她重重落下,扯开干裂的嘴角生疼,“那么,请你放过我!”她豁然抬头,眼神凛冽
决绝,“求你!”
半眯了眯眼眸,他冷冷一嗤,甩手离开。
门被摔得极响,震得安沁的耳膜都在颤抖,她微微一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逃过一
劫,真好,不是吗?
闻见身上一股酒味像极了那男人的味道,匆匆从阳台上收回衣物,赶紧在客厅的浴室
洗了个爽快的澡,打了杯水回卧室,屋里的灯关了,只有黄昏的壁灯亮着。
她疲倦的打了个哈欠,将水搁在床头,余光扫到一张清晰的俊脸,她猛然扭头,那张
脸呈现在眼前,冷峻似神,她冷了眉眼,“你怎么还在这?”
壁灯亮了亮,似那颗冰凉的心,忽然跳了跳,意识到内心的变化,她连连苦笑。